唐伊轉過身,面向氣餒的珀。他的陰莖也半萎不掉地耷拉著。
“優等生。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你學過的禮儀、規矩,需要回學校從頭開始學嗎?”
珀一步落地,并腿站在他面前,穿著他日常的黑襪。襪子被軍靴壓出深刻的形狀,服帖地貼在他的小腿,顯出矯健的曲線。
他扶正了軍帽——唐伊遞給他的。然后行了一個完備的軍禮,踏地有聲,姿容嚴肅。
“陸軍115軍團未授銜新兵珀?維爾報告,向您敬禮。”
白熾燈照耀著珀?維爾。每一塊肌肉、每一絲線條都在最恰當的位置上,令人血脈賁張。當他眼睫下投出蝴蝶一樣的陰影時,唐伊大概能從他沉穩的姿態中感受到獨屬于這個軍人的燥烈,如金如石。他畢竟年輕。
珀脫了帽,帽檐壓在赤裸的左胸。他親吻著唐伊的手背,低聲道:“希望您原諒我剛才的無禮。”
“做得不錯。”唐伊拍了拍他稚嫩的臉,給予肯定。
唐伊已將臺球桿掛回墻壁,轉身看見珀重新坐回臺球桌上,張開雙腿,一動不動地瞧著自己。
見唐伊壓了壓眉尾,他的目光更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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