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笑了。很快那瓶油就消失在柜子深處?!斑@種橄欖油五年才運一船,消耗得很快。我不會在你身上浪費?!?br>
珀很快就感覺到那根臺球桿順著脊背壓了下來,桿尖抵在眼前,在不斷地輕微挪動,調整角度。
臺球桿并不是特別涼,至少珀的皮膚上傳來一種溫潤的觸感。那些名貴的橄欖油正散發出青草的香氣。
隨后,男人也壓了過來。珀從沒試過被一個男人壓在身后。在學校里,敢這么做的人一定會挨上一個狠狠的過肩摔?,F在他根本不敢動,為了遵守長官的命令,或者是唐伊的命令。
腦后極近處傳來聲音。
“維爾。說說你自己。”
珀被沉沉壓住的四肢有些發軟。“我出生在約夏郡,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十五歲被選拔進軍官學校,以全項第一名的成績被費爾南許長官看重,將我調去115軍團。目前的成績,”他的呼吸顫抖了一下,“......仍然是全項第一?!?br>
他的性器壓在腿間,被臺球桌的綠絨磨得發癢。一種難耐的感覺讓他將肌肉放得更松,努力讓自己成為臺球桌的一部分,以摒棄作為人的雜念。
“約夏郡。那是一個非常貧困的地方,看來你吃過不少苦?!?br>
唐伊在他屁股上甩了一掌。“分開。你趴得太高了,我不好瞄準?!?br>
珀沒有喊痛,他默默地分開腿,像平地過戰壕似的將自己攤得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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