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賭博按鈕,每次最多輸十塊錢,一贏就能有上百萬,或者更多。誰能忍住不沉迷呢?
唐伊就給了他這樣一個按鈕。他的主人嚴格劃定疼痛的范圍,最多不過針扎,很快就能適應,但快感是無限的。唐伊永遠能給他提供新的體驗。
盡管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雪利誠實地述說著:“這就是雪利愿意被主人馴服的原因。”
“但是現在,反倒是我們不能讓唐伊滿意。唐伊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好像都是唐伊在付出精力,設定規則。奴隸們只要服從指令就好了。永遠原地踏步,就算再重復一百遍也是一樣乏味。
“我們都是被牽著走的羔羊。唐伊松了手,我們只會停下。”
雪利想主動地為唐伊做些事情,于是他拔掉營養管,用盡全身力氣撲到他懷里。唐伊慌亂地捂住他手腕上噴出的血,想開口卻被吻住。
“我跪在你面前,不是被迫,而是出于靈魂深處的渴望。我想得到你的引領,不是盲從,而是成長為更完整的我。主人的渴望就是我的愿望,主人的目的就是我的目的。我發自內心地服從于你。唐伊,你愿意成為我的主人嗎?”
“如果你答應的話,現在主人就可以親吻你的小狗了。”
唐伊握著他的手腕,將人輕輕放了下來,止了血,將插管恢復原位。雪利一直仰著頭,閉著眼睛,他知道能等到的。
柔軟、濕潤的觸覺在他唇上一擦而過。唐伊點了點他的鼻尖,嘆息道:“雪利不是小狗,是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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