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的筆尖不再停頓,很快就在新紙上簽完了名。
狂犬的肩胛骨插著鐵叉,兇性未褪,撲倒了好幾個警衛,隨時都能撕開另一人的身體。唐伊罔顧醫生的勸阻,蹲了下來。
琥珀色的眼睛瞬間融化,柔軟的舌肉裹住唐伊的指腹。唐伊將手從他口中抽出時,還被歪頭蹭了蹭。
這也不咬人啊。
細看他的容貌,好像是自己一百年前會喜歡的那款。唐伊把人抱了回去,雪利瞧見了,睜大眼:“他是珀?維爾,主人不記得了?”
棕眼睛的奴隸渴望地望著他,唐伊皺起眉,把大腦里混亂的弦好好理了一遍,仍舊沒有結果。
他解下珀的項圈,決定給予最后的溫情。
“你逃出莊園,應該是很想離開吧,現在你自由了?!?br>
棕眼睛的奴隸絕望地撲倒在唐伊腳下,不停地哀求?!安唬√埔?!不要趕我走!”
晚間就寢前,他和其它寵物跪在一起,只有他一個人沒有項圈。唐伊略過姿勢最漂亮,態度最端正的珀,隨手牽走了一只紅發卷毛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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