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利能犯的錯,他不能犯。雪利能撒嬌賴在主人身上,他只不過想和唐伊多呆一會,就要被踢回地牢。
威斯特山莊園只有主人和主人的奴隸。在這其中,雪利是仆人,其他奴隸最多只是寵物。
珀滿腔怨恨地舔上了雪利的逼,盡管他面上柔順,眼底的情緒還是被雪利發現了。而唐伊根本沒有看他,一直在親吻雪利的側臉。
珀脖子上的項圈收緊,差點把他勒死。
“討厭的壞狗!你把雪利都弄痛了!”
雪利一腳踢在珀的顴骨上,瞬間就青了一塊。唐伊沒說話,珀只能又伏下臉,更溫柔地將雪利下面殘留的纖維吞到肚子里。
他忽然咬到一個硬物,本來是涼的,已被后穴捂得暖和極了。雪利的眉頭高高地挑著,手腕上的鎖鏈又緊了一圈。
珀極其難受地吞下了那枚乳夾,它落下喉管后,仍在他胃里劇烈翻滾。與之相比,精神上的屈辱都算不了什么。他現在只想好好地完成任務,回到地牢那張冰涼的小床上窩一會兒。
這該死的Omega。珀的舌尖進去轉了一圈,立馬就接到又一灘淫液。雪利靠在唐伊身上嬌聲不已,珀吞下了一團又一團惡心的、主人之外的性液。
“啊嗚......雪利、雪利要受不了了啦...哎呀......”
雪利不停扭腰,就是不肯說舒服,勢必要多多折磨珀一會兒。唐伊捏著他的臉,讓他住嘴。“好了,就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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