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川聽著那聲音,心底一軟,喉結滾動了下,回道:“嗯,好好休息,我忙完再聊。”
整個下午,關川就這樣心神不寧,訓練時力道大得學員們都叫苦:“教練,今天你這是發什么狠啊?”
他勉強笑了笑,說:“多練練,身體好點。”可他自己知道,這股勁頭是為了壓下心底的焦慮。
回家的路上,他開車時幾次想撥視頻,可又怕打擾小墨休息,最終忍住了,只發消息問:“記得吃點東西,別吃涼的。”
晚上,關川一個人在家,吃完外賣后,早早回了臥室,手機亮著屏幕,直直盯著和小墨的聊天框。
小墨終于打來視頻,關川幾乎是秒接,屏幕上小墨的臉出現在眼前,頭發亂糟糟的,眼睛有點紅腫,背景是他的小公寓,床上散著藥盒和水杯。
小墨笑了笑,說:“哥,你這么擔心我啊?”
關川眉頭還皺著,低聲問:“體溫量了?實在不行別逞強,去醫院看看。”
此時的兩人沒像往常那樣直接進入那些曖昧的互動,反而是關川一直叮囑個沒完:“多喝水,蓋好被子,別玩手機了,早點睡。”
小墨乖乖點頭道:“嗯,哥,我聽你的,已經吃藥了,現在頭不那么暈了。”
關川看著他吞藥片,喝水,然后躺下,拉過被子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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