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小墨為什么會來,也沒提今天的事,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等著他睡熟,耳邊傳來他低沉而均勻的鼾聲,粗重卻透著一股奇異的安穩。
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客廳,拿起備用手機,翻開關川和小墨的聊天記錄。
屏幕上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小墨來的第一天,竟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消息,沒有照片,甚至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
這平靜太不正常了,像是一場蓄勢待發的風暴前的短暫沉寂,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手機,期待著明天會發生什么。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了床,煮了一鍋小米粥,又煎了兩個荷包蛋。
關川醒來時,我已經收拾好,正準備出門。
他揉了揉眼睛,低聲問:“老婆,你去哪兒?”
我笑著說:“去接小墨啊,你今天不是要去健身房值班嗎?節假日人多,你忙你的。”
他愣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低聲“嗯”了一聲,起身去洗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