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張嘴吐舌地狂笑著:“怪劉海們,收了老子的戒指,就是承受了來自老子的最扭曲的詛咒哦!生生世世都擺脫不了的那種!既然已經是詛咒了,戒指又怎么能不成為杰們身體的一部分呢?”
就算是最純真的DK杰,也紅著臉訥訥地說:“可是,我只不過是個高中生,怎么能這么肆無忌憚地戴結婚戒指呢。我……應該會把悟送的戒指,做著項鏈吊墜,貼在胸口吧……”五條悟一把摟過細腰,把DK舌吻得兩眼迷離得不知身在何處:“真可愛!”
“太無趣了……”教祖杰舔著嘴唇,松開了五條袈裟上圍,露出了筋肉分明的肉體,雙手在碩大胸肌上的十字型舊傷上曖昧逡巡,狠狠地拉扯大如葡萄的粉色乳暈:“戴在手上?太無趣了。而且呀,公布了我已婚的身份,還方便榨那些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男女猴子的錢了嗎?所以……把悟的戒指,穿在我的……上面,這樣被悟干著的時候,就能晃得像一顆流星呢!”
教祖的手甚至順著八塊腹肌一路滑向下,探到如蓬蓬裙、五條悟卻始終搞不清其構造的袈裟下擺,手在里面動作著,只能看到其時而凸顯出一個個弧度:“把悟送我的大寶貝,穿在我的‘小寶貝’上。這樣,‘小寶貝’每次因為悟操我而‘探頭’的時候,戒指不就被更好露出了嗎?”
“工口!工口!”五條悟嫌棄地做出了“Yue”的表情,這個表情一直保持到了他轉向一直不吱聲的苦夏杰,“吶,犯罪小哥,你呢?”
“……”苦夏杰低眉垂眼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個、面對DK五條悟闖禍而準備拋出“いいかいさとる”正論的時刻,“我,還有資格得到它,得到悟……”
“煩死了!老子最恨的就是正論,還有這個邪論了!”即便沒有咒力術式,五條悟仍然做出了“茈”,竟讓苦夏杰的寬大黑色外套瞬間灰飛煙滅,“所以——老子第一個洞房的,就是犯罪小哥了!早就看這件帶著萌袖的衣服不順眼了——明明最適合被脫掉,讓它的主人,在新宿所有的路人猴子面前,被老子里里外外都強奸的!”
偏偏教祖杰還唯恐天下不亂,一把按下了苦夏杰披頭散發的腦袋,湊到了五條悟已經“露械”了的雙腿間:“可憐的孩子,既然苦夏的時候,什么都吃不下,為什么不試‘吃’‘吃’,自己的老公呢……”
“嗚!”苦夏杰如被蠱惑一般跪下,自虐似地一口吞下巨物,第一下就開始了深喉——不過一會兒就被教祖杰不滿地拉了出來,兩張一模一樣、卻因為歲月與閱歷,呈現迥異誘惑的狐貍臉,雙雙抬著上目線,圍繞著五條悟青筋暴起的巨根,旋轉進行了九淺一深的口交,有時甚至爭搶到雙唇相觸,直到把每一條溝壑都舔得濕漉漉的。
“已經好了!”五條悟皺著眉頭,緊緊扣住、大大打開苦夏杰變得有些細瘦的雙腿,將已經被“服侍”到家,因而其硬如鐵、滾燙如火的巨物,緩緩推入雙腿間已變得濕潤的妙處……“嗚嗚!”苦夏杰仰頭發出哀嚎,喉結劃出驚人的弧線,淚水不斷順著瘦削的臉滾落,五條悟先是嘶吼著,在他體內大開大合地沖撞著,繼而從深吻,到啃咬著胸口的兩顆硬挺茱萸,外加觸目驚心的傷痕。這也導致了苦夏杰的嘴只能無力地張開著,發出似悲似爽的呻吟,口角流涎——正好便宜了兩眼迷離的教祖杰一把扭過他的頭,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開始了淫靡至極的舌吻,直至一道銀絲牽引了兩張薄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