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剛開口,話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俯身逼近,動作干脆利落,單手扣住我的肩,把我整個人按回座位,用嘴堵住了我剛要說的話。
住在隔壁的那個男人。
他的吻仍然十分生疏,只是憑著本能逼近,力道卻一點也不輕。更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我?guī)缀跻植磺澹@一刻貼在我身上的到底是人,還是剛從殺戮中退回來的狼。
——好疼。
他像是突然失了分寸,手指猛地收緊,掐在我的脖子上。呼吸被一點點壓縮,喉嚨發(fā)緊,聲音被死死堵在胸腔里,我只能本能地伸手,指尖狠狠掐進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紅印,做出微弱的反抗。
“嘶——”他吃痛般低聲倒吸了一口氣,終于松開了力道。
“好疼,你是狗嗎?”我咬著牙,想推開他。
他卻只是抬起頭,輕蔑地勾了勾嘴角,耳垂上的銀飾微微晃動,瞳孔里涌出一種對待獵物般的攻擊性和破壞欲。
“幫幫我,主人。”他低聲說道,語氣里分不清是在請求,還是在挑釁。
“幫你什么?”我湊近他,下一秒,猛地在他肩膀上重重一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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