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第二天醒來的祝余說他嗓子痛。
“怪我,昨晚把溫度調低了,你打被子我沒注意?!?br>
祝余搖頭,聲音沙?。骸安还帜?,是我自己打的被子。”
“我熬了粥,抱你下去吃。”葉清闌說著,朝著床上的祝余伸出雙手,“飯后吃點潤喉糖會好很多?!?br>
祝余看著伸來的手,撐坐起來,跳到葉清闌懷里,一個完美的考拉抱。
懷里的祝余高過葉清闌,指揮著葉清闌:“冷?!?br>
葉清闌聞言,半彎腰撿起昨晚被扔在一旁的睡袍,把它蓋在祝余身上。
嗓子不舒服的祝余一天都沒有說話,全靠打字跟葉清闌交流。
昨晚的葉清闌是爽了,但今天不能聽見祝余說話就非常不爽了。
祝余覺得葉清闌家里不干凈,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天嗓子不那么痛了,第二天腿又開始痛,要不是他反鎖了房門自己一個人睡的,他真的懷疑是葉清闌半夜打他了。
葉清闌為了讓祝余履行承諾,停了幾天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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