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哄他,“不做什么,裸睡會休息得更好,不信你試試。”
舒蘊(yùn):……
他覺得這白月光不光變態(tài),還不要臉。
他雙手拽著衣服,想伸出腳去抵住傅洵的動作,又怕對方真把自己的腳按到不該按的地方去,只能抱緊自己開口,“你管我裸不裸睡,你還不走么?已經(jīng)很晚了!”
傅洵挑眉,“你要不要這么殘忍,我運(yùn)動了那么久,連個睡覺的地方都不給我?”
舒蘊(yùn)被他說得臉頰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但他又無法反駁,因為剛剛確實是傅洵懂得多,自己一直躺在那里。
可他又比傅洵累多了,于是最終還是被對方得逞,然后抱在懷里,蓋上被子關(guān)了燈。
舒蘊(yùn)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人睡覺。
然而事實上,他不但入睡很快,還睡得很舒服,中間偶然醒來更是發(fā)現(xiàn)自己八爪魚一樣的,幾乎纏在傅洵身上。
其實有點熱,這房子沒有空調(diào),只有一個風(fēng)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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