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做完和自己見面,還一定要帶上舒蘊?
再說傅洵之前并沒有回國的打算,是在自己和舒蘊訂婚沒多久后,忽然做地回來的決定。
過度的自信,讓駱俊瞬間產生了一個很通順邏輯:其實傅洵也是喜歡自己的,只是他不太能接受同性之愛,所以才拒絕了自己,但當得知自己訂婚后,他的喜歡還是無法隱藏,所以才急于回國見一見舒蘊,更是因為傅洵的善良,即使承認了對自己的感情,也不忍心傷害舒蘊,所以才放縱了欲望,自甘墮落般的和別人在一起,只為了轉移情感上的痛苦。
想通了之后,駱俊頓時激動了起來,甚至又想握住傅洵的手腕,向他表達自己的深情,告訴他自己和舒蘊的婚約只是不得已而為之,自己一定會解決掉。
傅洵根本不知道駱俊的腦子里,閃著多么離譜的念頭,他只看到對方的表情不太對,又看到對方朝自己伸手,于是眉心皺得更深,先抓住駱俊的手腕甩到一邊,同時警告開口,“駱俊,你這是要做什么?”
雖然傅洵不介意用陰招,但可不代表他真的要被對方碰到什么的。
而駱俊被傅洵的聲音驚醒,才反應過來,那些事情不過是自己的想象。
但他依然覺得自己想得很對,并且打算試探傅洵一番——因為他覺得直接表白,對方一定會習慣性地拒絕自己,只有真正引導出傅洵的感情來,對方才能接受自己。
而傅洵既然吃醋的話,駱俊想了下,微笑開口,“算了,不說這些了,今晚家里有個家宴,我會帶舒蘊一起出席,可能會商量一下我們婚禮的事宜,你作為我最好的朋友,要不要也過來,幫我出出主意?”
說話的時候,駱俊認真地觀察著傅洵的神色,果然見對方表情沉郁了下來,“商量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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