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實話,他狠不下那個心。
畢竟傅洵太帥了,對方剛才朝著他壓過來的時候,他真的幻視到對方周遭都氤氳著柔和的光芒。
他知道,他知道,那不過是車里的燈光而已,但就真的,讓他在那一瞬間覺得,有一輪明月奔著他而來,他真的可以將那輪明月,擁入自己的懷中。
所以舒蘊只能任由傅洵很會得勾住他的舌頭,還應接不暇地放縱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中游走,舔舐過他敏感的上顎和牙齦,不放過里面的每一寸皮膚,甚至將他的舌尖都勾出去,放在對方的口中含著、吮著、品嘗著。
舒蘊被吻得都快窒息了,大腦更是因為這窒息而變得空茫,最后還是T恤被掀開,車內空調微涼的溫度,打在他的皮膚上,才換回他的一絲神智。
但這時候,已經什么都來不及了,他用來包裹胸前多余軟肉的運動文胸,已經被傅洵輕而易舉地解開,讓他那對半個拳頭大小的酥胸,徹底暴露了出來,而且對方的一只手,還覆在了其中一顆上,開始揉捏了起來。
而被禁錮了一天,正泛著酸痛的乳肉,被這樣輕柔的撫弄,那酸痛頓時變成了酥麻,將快感不停地傳遞到舒蘊的大腦。
“唔……”這樣的快感讓舒蘊頓時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來。
他嚇了一跳,立刻又要咬住自己的唇,才反應過來此刻已經不在餐廳了,自己怎么叫都可以。
只是雖然這么想著,他也是不好意思叫的,于是依然在努力地忍耐著。
可雖然剛剛在餐廳幾次三番高潮,但舒蘊其實并沒有真正的滿足,因此身體還敏感得很,所以被傅洵這么一碰,他那柔軟粉嫩的乳尖,立刻就挺立了起來,仿佛兩顆漂亮的紅豆般,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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