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蘊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而傅洵估計是見他一直沒有反抗的原因,那只腳已經到了他的膝蓋,開始摩挲了起來。
舒蘊只覺得那塊皮膚逐漸變熱,但他依然沒有動。
之前就說過了,駱俊對他并不好,雖然沒實施什么暴力行為,但卻對他種種冷嘲熱諷、還任人譏笑不屑……
舒蘊承認這件事是舒家做得不地道,但駱家想悔婚卻不提前解決,真的一點錯都沒有么?駱俊棋差一招卻不思考怎么解決問題,反而不分青紅皂白地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就是正確的嗎?
總之,舒蘊從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他只是沒能力報復而已,所以只要想到駱俊得不到的白月光,正在桌子下偷偷勾引自己,他就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覺得亢奮。
而且還有一點是,這個傅洵真的很漂亮。
不是女性化的那種漂亮,肯定不會有人錯認他的性別,但只要審美正常,就會承認他有著一張絕無僅有的,吸引人的美麗面龐。
反正如果是這樣的一個人的話,被他這么調戲幾下,舒蘊都覺得是自己在占便宜。
一舉兩得,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舒蘊愈發放任了傅洵的動作,還看起來異常乖巧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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