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就算他能控制也不行,他壓在身下的陸昇已經(jīng)從這場性事中,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樂趣,純真的少年并不以此為羞恥,因此就算他偶爾克制,用力小一些,對方也會擺動著腰臀迎上來,想讓他操得更深、更狠。
鄭鋒在心中,不帶羞辱意味罵了句騷貨,然后干脆隨了對方的意,宛若野獸一般兇悍地擺動著腰胯,碾壓操干著少年那緊致的后穴。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希望的就是,陸昱能睡得熟一點,更熟一點,不要醒過來。
而今天老天似乎是站在他這一邊的,不但讓他享受到了酣暢淋漓的性愛,也確實沒有驚醒一邊的人,于是鄭鋒一次又一次捅開身下少年的騷穴,到后來那嘰咕嘰咕的水聲,都變成了更為激烈的噗嗤聲。
甚至如果兩個人不是藏在被窩里,那么他們就會看到,鄭鋒那憋漲到紫紅色的巨大性器,不斷在陸昇已經(jīng)被摩擦到嫣紅的穴口進出。
那穴口原本漂亮的褶皺,都被他的大雞巴徹底撐平,變成一層仿佛透明肉膜般的東西,還被撐成了,和鄭鋒性器橫截面一般的,不規(guī)則的形狀。
更為淫靡的是,隨著鄭鋒性器的進出,那里還染上了越來越多的黏滑液體,仿佛一張饞出了口水,所以饑不擇食,不斷吞吐著男人的大雞巴的小嘴。
而少年那原本豆腐一般白嫩的臀肉,在這樣激烈地操干拍打下,也染上了一層薄紅,仿佛一顆甜美的水蜜桃一般,被巨杵搗弄得馬上就要流出甜美的汁液來。
但即使看不到,少年的身體和反應(yīng)也足夠動人,他那濕軟的后穴被搗弄出越來越多的淫液,甚至四下迸濺,濺到了鄭鋒的身上。
鄭鋒感覺到后,終于忍不住停止了親吻的開口,“真騷,女人都不一定有你的水兒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