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時,他就算沒病,為著郁含這份勇氣,他都能吃兩片對方的藥。
但現在就不是時候,廉澤只能盡量放緩自己的聲音,“不用,沒事,謝謝。”
只是他雖然說得簡單明了,但沙啞的聲音卻帶著撲面而來的欲氣,聽得郁含呼吸都一窒,然后舔了舔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些干涸的唇瓣,不再說話了。
可廉澤聽到郁含的聲音后,雞巴卻脹得更厲害了。
就,非常的刺激是一方面,關鍵廉澤還有那么一點聲控,而郁含的聲音非常好聽,就好像那種清澈見底、不停流淌著的小溪發出的叮咚叮咚聲一樣,平時會讓人覺得耳朵都被洗滌了,此時卻更能激起忍得欲望來。
尤其他看的小黃文還是室友和“廉澤”不得不說的故事,于是他在對話后,他腦中不知為何浮現出了郁含趴在自己腿間,臉頰都被撐得鼓鼓的,卻還在堅持討好自己的畫面……
廉澤連忙拉回自己那跑馬一般的思緒,繼續看著手機屏幕,可雞巴卻被刺激的腺液都流到陰囊了。
【室友仿佛品嘗著人間最美味一樣的東西般,反復舔舐著廉澤的陰囊和雞巴,他吃得太急,甚至連唾液都無法吞咽,順著口中那根暴起的大雞巴,都流了下去。】
廉澤感受著那滾燙的口腔,一會兒含住自己半根雞巴,一會兒又去含住自己的陰囊。
只是廉澤不光雞巴大,就連陰囊都比普通男人的大,因此那張小嘴根本不可能將它們一起含住,只能一個一個地品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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