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鳴倒吸一口涼氣,這喉嚨眼里的吸力簡直要命。他再也顧不上外頭的林子墨,雙手死死按住徐新年的腦袋,腰部瘋狂地聳動起來。
“唔!唔!唔——!”
徐新年的喉嚨發出悲鳴,整個人都在顫抖。那根滾燙的鐵棍在他喉嚨里瘋狂攪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活活噎死的時候,一股滾燙的濃漿猛地爆發出來,直直地射進了他的食道。
那股腥熱的液體燙得他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吐出來,卻被杜鳴捂住了嘴巴,強迫他咽下去。
“咕嘟……咕嘟……”
徐新年翻著白眼,喉結上下滾動,被迫吞咽著那滿滿一肚子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杜鳴才松開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徐新年癱軟在地板上,大張著嘴,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傍晚時分,馬車終于停在了驛站門口。林子墨興沖沖地跑過來掀簾子,卻見杜鳴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袍,而徐新年則低著頭,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還有些紅腫破皮。
“喲,嫂夫人這是怎么了?暈車了?”林子墨假惺惺地問道。
杜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徐新年,笑道:“是啊,這路太顛,有些反胃。既然林兄提議喝酒,那就走吧,正好給我家這口子壓壓驚。”
徐新年聽到“壓驚”兩個字,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了,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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