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再留情,腰身在椅子上快速挺動起來。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樁機一樣,在徐新年的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喉嚨深處。
“唔……唔唔……”徐新年被干得翻白眼,雙手無力地抓著杜鳴的大腿,嘴里全是那根東西的味道。
“好了,今日就先談到這兒吧。”杜鳴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和沙啞,“剩下的事,明日早朝再說。”
“是,下官告退。”李大人起身行禮,轉身往外走。
就在李大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杜鳴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濃精從馬眼處噴涌而出,直直地射進了徐新年的喉嚨里。
那腥膻滾燙的濃精如火山爆發般噴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勢大力沉地沖擊著徐新年的喉嚨深處。口腔內壁被這股熱流燙得發麻,舌根被死死壓住,只能被迫張大喉管,任由那粘稠的白漿灌滿食道。徐新年的臉頰因為窒息和充血漲得通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睫毛被沾濕成一簇簇。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著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拉出淫靡的白絲。那根肉棒還在嘴里微微跳動,每跳一下就擠出一股余精,逼迫著他做出吞咽的動作,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將那屬于男人的精華盡數吞入腹中。
等到李大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杜鳴才松開手,癱坐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徐新年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軟綿綿地趴在杜鳴的大腿上,嘴邊全是白濁的液體,看著既可憐又淫蕩。
杜鳴伸手抹了一把徐新年的嘴角,把那一抹精液抹勻在他紅腫的嘴唇上,笑著說:“真是個吃貨,一滴都沒浪費。”
徐新年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被杜鳴拉了起來。杜鳴看了眼外頭的天色,太陽已經偏西了,花園里這會兒應該正是涼快的時候。
“走,咱們去花園逛逛,透透氣。”杜鳴說著,也不管徐新年腿軟不軟,拉著他就往外走。
相府的花園大得很,這會兒正是傍晚,夕陽的余暉灑在那些奇花異草上,景色倒是美得很。可這兩人哪有心思賞花,杜鳴拉著徐新年,專往那偏僻的小路上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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