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絞索套上了脖頸,窒息與反相沖動的凜冽猛地攫住了陸凜至的心臟,甚至暫時壓過了傷口的劇痛。
被血契永遠捆綁,與為彼此殉情而死,對他們來說,本質上確實是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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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陸凜至憑借被藥物強化過的恢復能力,已經能夠下床行走,身體的創傷在迅速愈合,但更深層次的決定,似乎也在他心底成型。
他屏退左右,獨自在檔案室某處,翻檢那些蒙著厚塵,屬于血契乃至前代組織最古老秘密的卷宗。空氣里是陳年紙張和霉菌的氣味。
陸白熵靜立在他身后,像一道蒼白的警戒線。
陸凜至的指尖在一份材質特殊,邊緣殘破的獸皮卷上停下,上面用早已失傳的符號和晦澀的古語記錄著關于基地深處那個天然洞穴與其中藥池的零星傳說,他假裝逐字辨認,仿佛無意般,用一種研究歷史謎題般的平淡口吻,低聲念出了模糊的片段。
“……生機湮滅之地,唯血脈共鳴之血,可引池水活性,重塑湮滅之機……”
他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墻壁,望向洞穴所在的方向。
“至親之血為引?哈……真是……無聊的古老迷信。”
他在評價一個似乎與己無關的荒誕傳說,但這句話精準地刺入了陸白熵絕對信任他的認知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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