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墻角模糊的蜷縮身影,有時是腳下蔓延的無形濕冷。
他發現,當編號7不在附近時,這些幻覺似乎變得更加……
肆意。
它們失去了一個明確的,可供聚焦和遷怒的現實目標,反而更加無所顧忌地在他意識的縫隙中滋生。
他排斥編號7,厭惡其帶來的混亂……身體和精神卻似乎已經開始適應,甚至隱隱“依賴”那個怪物本身作為一種對抗幻覺的現實錨點?
不。
他立刻掐滅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這只是錯覺。是精神過度消耗后的紊亂。
他將編號7投入禁閉,是正確的,必要的,他必須重新確立絕對的掌控,無論是對于編號7,還是對于他自己這片正在失守的內心領域,他需要讓那個怪物明白,也讓他自己相信,誰才是這一切的主宰,任何形式的越界,任何試圖擾動他內心規矩的行為,都必須付出代價。
即使那代價,是讓他獨自面對這些重新變得清晰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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