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連接。
需要確認。
需要表達這種他無法理解,也無從訴說的情緒。
他轉身,面向冰冷粗糙的金屬墻壁。
憑著感覺,用那根正在滲血的手指,在黑暗中開始書寫。
第一筆,是L。
第二筆,還是L。
然后是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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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在冰冷的金屬上留下痕跡,很快變得暗沉,但他不停地寫,一遍又一遍,用疼痛和血液,讓這三個字母布滿他所能觸及的每一寸墻壁,仿佛這樣,就能穿透這厚重的隔絕,觸碰到那個唯一能定義他存在的源頭。
寫滿了字母,他又開始畫,畫記憶中那根枷鎖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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