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層的另一邊還有一間藥劑注射室,不過應該不會再有人接受注射了。
他下行至職能層,步入情報分析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流淌著加密的信息流,鷹眼指揮著分析員們面色凝重地處理著來自各地的暗報,看到他進來,所有人停下動作,屏息垂首。
那些組織名稱,任務代號,此刻都成了他權力網絡的一部分。
不遠處,醫療區的門緊閉,仿佛仍能聞到那股混合著福爾馬林與化學試劑的甜膩氣味,提醒著他藍醫生的那些隱秘實驗。
另一邊是監控室,隨處可見的攝像頭和監控是建筑的神經系統,信息和畫面全部都傳輸到那,確保權利之眼無處不在。
他的腳步略過了自己為出發點的第四層——首領密室和高層會議室所在的核心層,最終抵達基地最底層,那深淵層的靜默牢籠。
陰暗潮濕的牢房,分為3級的緊閉房和審訊室里,凄厲的慘叫和皮鞭撕破空氣的聲音隱約傳來,空氣中凝固著最純粹的絕望和恐懼。
這里是血契不加掩飾的殘酷底色,是消化一切反抗與失敗的胃囊。
再深入便是除了底層人員幾乎無人踏入,陸凜至也不打算踏入的檔案室,連接著天然洞穴,守護著血契最古老的秘密,和最初的罪孽。
如今,這由偽裝區,蠱池,機械之心直至深淵靜默牢籠所構成的整個冰冷巢穴,都盡數歸于他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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