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年前,我們便知道游戲難以支撐,于是自費啟動了仿生人計劃——以現有科技還原陸星辭的外觀,讓他不再只存在于數據里。但最初,他的核心代碼是空的,我們需要一份真正承載了多年情感的數據,讓他成為“活”的陸星辭。所以所謂的抽獎,其實是我們的篩選:對比所有參與特等獎玩家的登錄記錄,您是最久、最不間斷的那一個;同時,也請原諒我們曾因“仿生人伴侶道德爭議”對您做過調查,確認您暫無伴侶,我們希望這份陪伴能真正填補您的空缺。】
“原來不是抽獎……”林眠的聲音帶著哽咽,眼淚落了下來。
【現在,導入了您游戲數據的陸星辭,已是專屬于您的存在。我們會嚴格保護您的隱私,絕不向第三方泄露任何信息。拆箱時請務必小心,箱內附有仿生人使用說明書。最后,祝您和您的陸星辭,往后歲月都能溫暖相伴?!?br>
消息結束的瞬間,林眠伸手抹了把眼淚,再看向那個兩米高的紙箱時,心臟跳得又快又急。
她小心地撕掉膠帶,握著美工刀的手又輕了幾分,刀刃劃開最后一截膠帶時,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她掀開紙箱蓋子,柔軟的白色絨布下面,幾根淺棕色的發絲露了出來,發尾帶著點自然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撥開絨布,心臟猛地一縮。
躺在里面的人閉著眼,長睫安靜地覆在眼下,鼻梁高挺,唇線清淺,周身裹著一層淡淡的清冷感,哪怕靜躺著,也透著種干凈又俊朗的輪廓。
他身上穿的,是那件淺灰色開織衫,針織紋理清晰可見,袖口是隨意卷到小臂的弧度,與她在屏幕里看了九年的樣子,完美重合。
林眠蹲在箱子邊,視線久久沒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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