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事情一攪,左知栩下午滿腦子都是雷云雪和他說的話。
雷云雪對他的敵意太大,主要來自于吃醋,因為喬律一明確喜歡他,雖然他記憶全無,并不了解他們之間都發生過什么。
或許丟失的記憶里有雷云雪?那豈不是也把喬律一忘了?他們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
左知栩恨死了。
昨天和言問商量好互相抓對方半醒未醒的破綻,卻偏偏同時做夢,抓無可抓。
這世界跟在玩他似的惡心。
左知栩揉了揉眉心,從大廈出來,長出了一口氣。
他一時分不清兩家公司與昨天去過的如出一轍是好是壞。
好處是這種公司聘不上也罷,壞處是面試時心里有事,遇到正經公司,肯定會被卡掉。
下午其中一家是做字母向游戲的,主與奴身份嚴苛,面試官確認左知栩無法接受做sub或M后,直接拒絕了他。另一家的面試官則直言邀請左知栩做愛,能不能過面試,全看性愛是否合拍。
看看時間,回家要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剛好能趕在晚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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