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點頭:“好。”
言問以現代人的眼光看畫像,自然不像,可古代人從始至終看的都是如此風格的畫像,畫好看,人更好看,保不齊哪天就被人認出來了。
這一路走來,要不是跟商隊,不好說左知栩都被調戲了多少輪了。
即便如此,隨隊的女鏢師也有調戲左知栩的,認為他長相風流俊朗,不介意脫了褲子和左知栩春風一度。
雖然找言問的更多。
言問:“你我得裝扮一番再出城。”
左知栩正有此意,才要說話,便聽言問道:“你身體特殊,不如男扮女裝,裝作我的娘子,以夫妻名義離開,這樣也好和商隊的兄弟區分,皇城那邊不好盤問。”
“……”左知栩頓時臉色一黑,“憑什么要我女裝?不是你扮做我的家奴?”
言問眼神往左知栩胸前一晃:“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知道你是雙性之軀?兩個男子總比一男一女好追查,況且我不會縮骨功,扮不出奴才的猥瑣模樣。”
給左知栩看病的大夫對左知栩是雙性人的事見怪不怪,可自兩人從京城離開,左知栩始終做男子打扮,外人有幾個能知道他是雙性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