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鬧鈴吵得左知栩頭要炸了。
掙扎著摸過手機按掉鬧鈴,他的頭疼沒有任何緩解,一跳一跳地疼。
言問橫過來一條胳膊,把他帶進懷里:“頭疼。”
“我也是……”
言問深吸一口氣:“操……”
左知栩閉了閉眼睛,猜到言問大概和自己一樣,全忘了。
這一覺左知栩睡得很累,做了一夜夢似的浮浮沉沉,現在醒了,什么都回憶不起來,大腦昏沉脹痛,肉體一切安好,唯獨屁股和腰有點累。
他和言問都是被手機鬧鈴吵醒的,不存在誰先醒,自然沒有套話這一步,昨晚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左知栩:“怎么辦?”
言問:“……涼拌。”
夜里做夢的事情板上釘釘,且他們兩個人一定都被卷進去了,可惜他們都沒有記憶,無從對證是否為同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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