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問不讓他亂動:“嗯。”
鎮子閉塞,依山傍水,風景宜人,是個適合久居的好地方。
于是第二天一早,左知栩醒來,發現言問還躺在他身邊睡覺,往常言問這個時候應該去做早飯了才對。
左知栩推推言問,動作忽然一頓,不敢置信地把手放到言問鼻子下方,氣息全無。
左知栩愣在當場。
他不信邪地又摸言問胸口,皮膚冰涼,胸腔下一片死寂,脈象毫無波動,怎么看都是……死了。
但是怎么就死了?
昨天晚上言問還叼著他嘴唇接吻,親得他都煩了,對著言問的嘴巴咬了好幾口。
左知栩腦海中飛快閃過曾經忽略的內容,比如取財寶那天古怪的對視,言問對他理所當然的態度,莫名其妙的過目不忘,言問接受了他偶爾不那么古風的話,甚至言問自己也……
答案只有一個。
左知栩咆哮:“系統,你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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