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瞬間想起自己還在生氣,兇巴巴道:“看什么看!”
“哦,那不看了。”言問說完,當真轉頭往外走,“看見你收拾利索,我回去打坐休養內傷了。”
左知栩:“……”
他幾步過去扯住言問,把人拉回屋子里,關上門:“我有話問你!”
“嗯?”言問早料到左知栩不會讓他走,順著左知栩的力道,坐到桌子前,“問什么?”
“那么多事情,你為什么不說?你真過目不忘?”
沒有必要說,任務是言問的,除了賬本,他并不能過目不忘,雷元恩兩人都是人精,大原的王子,指不定在什么勾心斗角的環境里長大,左知栩才大學畢業,還沒工作,怎么可能不漏破綻。
言問要是這么說,估計左知栩在多情煞毒發前都不會搭理他了。
言問摸上左知栩編好的發辮,指腹蹭過細滑的絲綢:“怕你出事。至于過目不忘,假的,你睡覺的時候我一直在背。”
左知栩:“……你以為我會信你這鬼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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