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燕領命而去,找來紙筆在書房另一側備好,言問頓了頓,抬筆就寫。
左知栩看著那一串“黃金”“白銀”“雙耳掐絲琺瑯奔月壺”……恨不得馬上掐著言問耳朵問他“你到底有沒有信過我”,這些事告訴他,好過他一路擔驚受怕,賬本丟了偷偷內疚幾天,安慰自己都用“人命更重要”。
言問書寫流暢,左知裕問道:“你是不是知道地點?”
“是。”
“寫完帶我們去?!?br>
“皇帝的寶庫”非同一般,言問筆尖不斷地默寫,足足寫了近一個時辰,除去最直白的黃金白銀,各類物品足有上千件,寫了一摞紙。
言問活動手腕,裝作酸痛,行禮道:“這便是賬本上的全部內容了,還希望掌門不要著急,好歹讓小王爺休息幾日,再做打算。”
外面有雷元恩在追,左知裕審視言問,后方的段燕低聲道:“言問身上有傷,草草處理過后急著趕回來,沒怎么休息?!?br>
言問提左知栩,段燕說言問,一個用左知栩搏情面,一個暗示左知裕倆人誰做主,幾句話里各自試探完畢,又是兩張表情平靜的臉。
左知裕收好默寫賬本的紙張,點了點頭,吩咐段燕帶兩人去客房休息,再去把門內的大夫找來給兩人檢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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