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有內力傍身的緣故,言問睡了一覺,高燒又變為低燒,除了身上有些高燒后的酸痛,并無大礙。
左知栩在他旁邊躺著睡覺,不大安穩的模樣,眉頭緊皺,嘴角繃緊,他一動,左知栩迅速睜開眼睛:“怎么了?”
“沒事,你睡吧。”言問摸摸左知栩額頭,他倒是健康,體溫正常。
“嗯……”左知栩慢慢閉上眼。
言問長出一口氣,盤腿打坐,內力在經脈里走過一個大周天,酸痛感隨之消失。
洞口透出光亮,天亮了,就是不知道具體什么時辰。
言問輕手輕腳站起,挺過一陣眩暈感,拿起水囊朝洞外走去。
這處山洞是言問特意找的,洞口樹多,藤蔓纏繞,洞口還有一大片他找來的動物糞便,在悶熱潮濕的地方發酵一晚,惡臭至極。
太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直直地照下來,地上光影斑駁,已是正午。
言問不敢離開太遠,在附近找了野果,接了山泉水,竄回山洞。
左知栩在他進山洞時驚醒,見是言問回來,愣了愣:“你出去了?”
“嗯。”言問放下野果,“我們吃完離開,馬上進廣西了,再找臨岳門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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