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炎嚴重了。”左知栩輕碰傷口周圍,那里發炎紅腫,甚至隱隱有些臭味。
傷口是前幾日對付一伙人留下的,是個江湖上叫得上名號的殺手門派,明著來了十個人,暗地里還埋伏了十幾個,要錢不要命,輪番攻擊言問,言問顧及著左知栩,后來左支右絀,被偷襲了幾劍。
追殺他們的,誰不知道左知栩是言問的命門?
殺完這一波,言問帶著左知栩逃走,路上仍有敵人騷擾不斷,完全沒時間休息,第二日下了雨,傷口沾水,手里的金創藥用完,傷口就此耽擱。
左知栩為了給言問買藥,自己在泥地里滾了幾圈,趁夜到鎮上的藥鋪買金創藥和酒,奈何回程淅淅瀝瀝下雨,雨水沖掉他身上的臭泥,聞不見的氣味發散,被鎮子上休息的人發覺,漸漸追出鎮子。
免不了又是一番搏斗廝殺,好在東西是保住了。
古代沒有正經消毒用品,兩人用了白酒替代。
左知栩在影視作品中見過,傷口沾酒后傷者是什么表現,這幾天他見過言問的反應了,總下不去手。
“沒事。”言問搖頭,“死不了。”
左知栩深吸一口氣,酒液淋到傷口上,言問悶哼一聲,背部肌肉瞬間繃緊,生理性地抽動痙攣,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言問額頭滿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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