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浸過皮膚的感覺太過舒服,寒氣順著張開的毛孔流進水里,左知栩長嘆一口氣,人跟著精神些許。
左知栩沒泡很久,全身暖上來后便木桶里出來,迅速裹上衣服,兩步跑回床上,鉆到被窩里。
客棧準備的厚被子,熱氣尚未散盡,便被被子隔絕。
左知栩強撐著最后一絲清醒,小聲叫言問:“別打坐了,來床上睡覺吧。”
去廣西不知要多久,這一路只有言問信得過,應該好好相處。
原主造孽,一下害兩個人,他卻不能不管不顧。
言問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身上舒服了些。
雷云雪并非等閑之輩,言問做不到毫發無損,經脈里的郁氣堵了一路,再不調息,就真成內傷了。
看著左知栩露在外面的小半張臉,暖上來了,紅撲撲的,已然睡死過去。
言問沒再客氣,扯過另一床被子,在左知栩旁邊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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