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言問將左知栩放下：“你留在這里別動，我去處理。”

        左知栩抿著唇看下方不斷巡邏的人：“嗯。”

        他懂言問要怎么處理。

        言問摸出從主人家拿出來的菜刀，不是正經(jīng)殺人的東西，但已經(jīng)是此時最好的選擇。

        言問盡量表現(xiàn)得淡定，眨眼間消失在左知栩眼前。

        正是黑夜，城門口的火光不足以讓左知栩把一切都看清楚，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從站崗的人面前掠過，那些人無聲倒下，周圍的人發(fā)出驚呼，大聲叫人過來支援，警衛(wèi)周圍。

        言問卻能體會到人類的熱血灑在手上的感覺，熱，腥，黏，滑，多了握不住刀柄，他必須更用力地抓緊，才能保證刀不會在下一刻脫手而出。

        他沒殺過人，影視作品看過很多，這樣實力懸殊的肉搏戰(zhàn)，最快的殺人方法是割喉。

        回到左知栩身邊時，言問發(fā)覺自己心里已經(jīng)沒有“我殺人了”的念頭，只余麻木。

        一口氣殺了太多人，“人”本身會成為數(shù)字，模糊“生命”的概念，可如果他不去殺，這些人就要聯(lián)合起來殺他了。

        言問克制著急促的呼吸，想得明白，身體卻完全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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