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問做爽了,左知栩累手指頭不想動,任由言問擺弄著收拾狼藉,找了新的褥子墊上,往火盆里添炭。
言問身體好,看不出疲憊,把左知栩塞回被子里:“睡吧,晚上走的時候叫你。”
左知栩一言不發,裹緊被子,背對著言問閉上眼睛。
他求歡他理虧,但言問在他醒后還要做,就是言問的不對了。
言問看左知栩后腦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幾聲,找出個牛皮水袋,灌水加熱,掀開被窩塞左知栩懷里:“抱著睡吧。”
冷氣入侵被窩,熱水袋提供暖意,左知栩氣了一會兒,終究沒拒絕,小聲說了謝謝。
普通民宅比不上王府,他不可能拒絕言問的好意。
言問在左知栩身旁打坐,等到天色徹底黑盡,言問從主人家找了一身白衣服,悄無聲息離開院子。
帶著左知栩不方便,得先探清楚大院軍隊的巡邏路線。
雪比下午小,天空隱隱反出暗紅色,看不見月亮,為言問提供不少便利。
院子里的尸體徹底被雪掩埋,鼓起兩個小小的雪包,下午走動間留下的腳印也被大雪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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