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有很長一段時間,言問都在后悔那晚為什么全無防備,喝光那兩壇酒,無視熏香中的怪味。
可能是眼前的人長著和左知栩一樣的臉,可能是他話太多了,又很愛笑,可能是他看到熟悉的人終究放松了警惕,可能是那壇酒充斥著粗糙的古代風味,和現代的高度蒸餾酒口感完全不同,可能是系統沒有給過他劇情大綱,可能是系統跟死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可能是那晚燈會氣氛太好,言問沒有看到左知栩眼里藏得很深很得意的算計。
丹田熱意滯澀時,“多情煞”的定義忽然出現在腦海中,隨后是席卷而來的情欲熱浪,丹田內力流轉近乎停滯,下腹少有使用的性器硬得小腹泛酸,亟待解決。
言問跌下房梁,看到在床上扭動的,一絲不掛的左知栩,震驚與憤怒夾雜在情欲中,一時沒說出話來。
床上的人仍是那張面對了幾天的,過于漂亮的臉,但表情驚恐害怕,眼神陌生,胸前有兩個豐滿的胸脯,頂端綴著兩顆嫣紅的乳尖,不男不女,身體怪異。
“你……走開……!”
他扯過被子遮掩,像要哭了。
言問眨眼間便想到晚上的酒,只有買那兩壇酒的時候左知栩躲開了他。
言問指著他,這幾天隱隱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晚上若有若無的曖昧消失殆盡,氣得頭昏:“你干的……好事!”
左知栩居然還要他走開?不是這幾天粘著他的時候了?倒也正好,言問膩歪透了,并不想和左知栩發生肉體上的糾纏。
無視左知栩流出的鼻血,言問準備打坐調息,然而下一刻后頭一甜,鐵銹味彌漫鼻腔,一口血噴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