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這樣的人。
尤其今早那個古怪的夢,在摸到左知栩花穴后迅速消散,現在竟然想不起任何內容,可他記得半睡半醒間做的事。
做夢,又是做夢。
昨天早上他忘了一個,左知栩也忘了一個,昨天下午左知栩睡著后做夢,醒來后不記得了,同樣有一段詭異的半夢半醒,今早左知栩沒有異常,但他卻記憶錯亂。
“夢”。
預示了什么?或者說,在提示什么?
喬律一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知道灌輸到腦子里的記憶信不過,卻從未想過會差這么多,他以為頂多是分別給予不同的信息,制造信息差罷了。
現在看來,沒那么簡單。
言問腦袋里塞滿了如今想不通的問題,拉扯著左知栩大步疾走,左知栩跟得吃力,同樣一腦門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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