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左知栩本能地不愿要,可身體卻喜歡極了,男人火熱的唇舌粗暴地對待他的乳尖,源源不斷的快感流向身下,對著身體里的東西又吸又夾。
男人的理智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勃起的陰莖漸漸在左知栩的身體里加速,好像很快便找到方法和技巧,一路碾著敏感處深入,撞在盡頭的小嘴上。
左知栩的身體完全失控,隨著男人狠辣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從交合處涌出,卵蛋拍打在身體上發(fā)出啪啪啪的聲響,最外側的體液被搗成白沫,無人碰過的后穴不知不覺也流出水來。
男人做得發(fā)狂,把一側的乳尖吃到紅腫后才去吃另一個,直到兩個乳尖一個賽一個地紅。
他找回些理智,才想起身下的似乎是個“男人”,胡亂摸到左知栩身下,小陰莖萎靡不振,肚皮濕滑,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已經(jīng)硬不起來了。
后來他想不起來那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操夠了前面,便讓左知栩翻身,用手隨便捅了捅他的后穴,仍硬著的陰莖便操了進去。
多情煞之所以為多情煞,不僅在于他“不做就死的子母劑”,更在于它對人體的影響,分泌淫液的雙穴,敞開且無力的身體,包括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徹底消散的藥效。
左知栩徹底沉浸在性愛中,翹著屁股承歡,被褥抓出褶皺,被射滿的花穴滴滴答答地向外吐淫液和精液,被男人摸著花蒂一揉,便繼續(xù)老老實實噴水,卻又總吃不夠似的不斷討好身體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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