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窗戶開著,窗外就是小區干涸的噴泉,偶爾有風順著吹進來,帶來剩余秋日的干爽。
男人留著利索的短發,沒有發型,眉眼深邃,棱角鋒利,上身穿著泛黃寬松的工字背心,下半身一條淺紅色的短褲,精悍的肌肉肆無忌憚露在外面,手長腳長,看上去比樓下的混混還不好惹。
對方靠近他時,他才發現,這男人比他要高,大概有一米九。
“剛被人騙過,就敢進我家門?”男人倒了杯水給他,“他們給你吃東西了嗎?”
左知栩這才想起來,臉跟著一變,就要沖向廁所。
“吐不出來,入口即化。”男人自己喝了那杯水,無所謂道,“沒大事,春藥而已。”
“什么?”
這詞左知栩知道,但沒聽人這么直白地講出來過。
“春藥,吃完了你就會發情求操。”
這還叫“沒大事”?
左知栩不再猶豫,沖向廁所扣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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