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見左知栩的回應,轉頭不耐煩道:“去吧,愣著干嘛啊?”
他目光定住,才發現左知栩看的是案板,他剝了皮的西紅柿。
“……”言問扶著西紅柿的手抬起來,亂切的刀也停下,“你吃西紅柿皮嗎?”
“……不吃。”左知栩頓了頓,“游戲我不會玩。”
“很簡單,你上去就行,他們怕我。”言問放下刀,開始打雞蛋,“燙手。你去吧,三問即斬上線就是威懾。”
左知栩遲疑地離開。
言問的手放西紅柿上那么久了才說燙,中樞神經反應是有多遲鈍?
雞蛋殼敲碎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好似一切如常,毫無問題。
這種古怪感在左知栩打開“無問”的時候消散了——游戲登錄后的版本宣傳頁面上展示著最新時裝,一個帶著面紗,穿著紗衣,濕漉漉的雙性人七扭八扭地站著,粉紅的奶頭墜在紗衣后,小巧可愛的陰莖戳著紗衣,欲色拉滿。
他忘了,他不在晉江,他在海棠。
就算這是武俠網游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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