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左知栩的身份,言問又釋然了。
“對,被我操的。”言問俯下身,壓在左知栩身上,“以后你這兩個地方只有挨操的份兒,天天吃我的大雞巴。”
“不行啊……”
“讓你走路都往外流精液。”
左知栩想捂他的嘴,讓他別說了,奈何手仍被捆著,掙扎幾下,仍無結果。
言問看他這樣想笑,抬手三兩下解開數據線,拉著他的胳膊環到自己脖子上:“抱著我。”
左知栩胳膊仍軟得跟面條似的,言問怎么擺弄他,他就怎么做,于是兩人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親密。
昏了頭的左知栩傻乎乎問:“你會負責嗎?”
“……”言問腰上用力,操得左知栩浪叫,故意答,“暫時不會。”
左知栩眼淚又往外流。
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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