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手里轉出殘影的匕首,劃破抓住他手的保鏢的胳膊,他跟他哥難得站在同一戰(zhàn)線,少年人狂傲自大地講:“白城,就算賠上你們整個白家,也未必能動得了我一根頭發(fā)絲兒,不信你就來試試。”
白老爺子哼笑:“好大的口氣。”
“呵,白老頭兒,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季野笑嘻嘻地講,“你看清楚,我是季家的二少爺,現(xiàn)在季氏當家的女主人可不是我哥的媽,而是我媽容滿,容家混黑的時候,你們白家連摸黑的門都還找不著呢。”
許智洋真服了,季野拼媽拼得如此理直氣壯,也對,那也是人家會投胎。像他這種爹媽不要的,他找誰說理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季舟不贊同地看了季野一眼,再怎么說,也不能對長輩這么沒有禮貌,于是他上前跟著添堵:“白爺,您既然管教孫子無方,我們兩兄弟正好替您教訓教訓。這樣吧,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城東那塊地皮您讓給我,再讓白城給我老婆道個歉,這事兒就過了。”
白老爺子胡子抽搐:“……”
幾千萬近億的地皮被季舟輕描淡寫得如一張幾塊錢的豬皮。
季舟的上一任情人呆若木雞:“……”
啊?老婆?!!!這回挑釁到正宮頭上了,怪不得許智洋那般泰然自若呢,原來是季舟愛他愛到骨子里了,人家是有底氣啊!果真不對勁,快走!他螃蟹似的,順著墻角偷偷遛走了。
腦補是無形的殺人惡魔,其實壓根兒沒人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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