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使壞,要征服她,還頂著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
“被大搗散了。”
羞得燕妮粉臉通紅,但又經不起兒子那輕狂,終于說了,只樂得他哈構哈大笑,燕妮輕輕打了他一下笑說道“冤家,真壞。”
小東心滿意足的,征服了母親,繼續。經過多次沖刺,緊小的穴,已能適應,并且內功深厚,可以承受粗壯的,于是轉動著臀部上下左右迎合著他直沖,母親浪哼,曲意奉承。
小東感覺母親穴內,緊急的收縮,內熱如火,一陣熱,知她又泄了,自己有點累,緊緊互抱,陰內喇叭口,如張合含允著,一陣酥麻,寒顫連連,二人都舒暢的泄了,躺著喘氣,二度春風后,誰也不愿再動了。屋里又恢復靜寂,只聽到急促呼吸的聲音。
片時的休息,緊抱著的人兒,又在動下她醒了。張著一雙媚眼,靠著緊壓著的他,方面大耳,威武雄俊,劍眉舒展,兩眼緊閉,挺直的鼻子,下端放著一只不大不小的嘴,唇角微向上翹,掛著甜甜迷人的笑意,加之勁大力足,粗壯長大的得舒適,使女人欲生欲死的內功,這樣子真不知迷死了多少蕩婦淫嬌,她真愛他如命一般。
燕妮想到自己原為烈女,想不到躺在了兒子的跨下,赤身和其裸抱著,不禁羞紅著臉,輕吻了他一下,又得意的笑了,再想到剛才和他舍死忘生的肉博,他以那美妙緊硬的大,真搗心靈深處,把她領入從未到處的妙境,打開人生奧秘,又不由心里樂陶陶,甜密密地直跳,手撫著他的胸肌,愛不釋手撫摸。
原來陽物挺直堅硬,還插住未出來,現被母親的淫液及溫暖的穴兒滋潤著更加粗壯長大,把內塞得滿滿的,大頂緊子宮口,既刺激又快感,一股酸麻的味道,氣呼喘喘的道“東兒,你這寶寶使我又愛又怕,險險我又出了。”說罷嘴舔舌的,好像其味無窮。
小東沉思中,靜靜享受安寧中的樂趣,為母親淫浪之聲所擾,張目凝硯,嬌媚麗容,手摸高隆,散花仙子母親乳峰被揉著,酥癢到心里,擺首挺胸,輕扭細腰,豐肥的輕慢擺動,不時的前后上舷下磨擦,專找穴內癢處摩擦迎合。
小東也把腰提起,挺動,配合著她的磨動迎合,只樂得她,喜喜的“呵!可……乖乖……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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