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絕望的堅決:「我寧愿餓死。」
「你死了。」宴觀南說得事不關己:「你覺得他們會內疚、痛苦、反思嗎?不,他們甚至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不過是仇者快,親者痛罷了。想想你張意歡,白發人送黑發人,反而是她該有多傷心······」
「······」許梵的心猛地一縮,母親憔悴的面容浮現在眼前,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我給你買了一輛跑車,科尼賽克,很漂亮。」宴觀南像是沒看到他的眼淚,繼續用物質引誘:「吃點東西,然后我陪你去地下車庫看看,怎么樣?」
「我不要!」許梵哽咽著,聲音嘶啞。
「其實是我自己好奇這些機械構造。紙上得來終覺淺,我很想把零部件全部拆開,看看發動機究竟是怎么運轉的。你不是一向對機械也很感興趣,能陪我一起研究嗎?」
「咕嚕嚕······」許梵的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聲響,他頓時窘迫得漲紅了臉。
宴觀南并未取笑他,只是面無表情地脫下西裝外套扔在床尾,端起茶幾上那碗溫著的海參鮑魚粥,重新坐回床邊。
「乖,吃一口。」他舀起一勺粥,遞到許梵唇邊:「我認識清大機械系的教授,下次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許梵低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是沒聽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