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一塊飛濺的尖銳瓷片無情地劃過他的腳背。
「呃······!」一陣鉆心的銳痛猛地襲來,他痛得蜷縮起來,只見幾滴鮮紅的血珠迅速從傷口滲出,如同被暴力碾碎的玫瑰,慘烈地綻放在蒼白的皮膚上,染紅了腳下的碎片。
劇痛讓他渾身發(fā)抖,幾乎站不穩(wěn)。他踉蹌著后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最終無力地跌倒在床上。腳背上涌出的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潔白的床單,鮮艷得猶如處子的落紅。
傭人聞聲進來,沉默而迅速地清理滿地狼藉,看到他的傷口,立刻拿來醫(yī)藥箱。
「別碰我!滾開!都別碰我——!」許梵像受驚的野獸般嘶吼,將所有靠近視為更大的侵犯。
傭人不敢再上前,只得低頭退了出去。
墻上的古董掛鐘指針安靜地一圈圈轉(zhuǎn)動。日光從清晨的明亮逐漸移到黃昏的柔和,光影在房間內(nèi)緩慢爬行,映照著他始終蜷縮著一動不動的身影。
中午和傍晚,傭人又悄悄送來餐食,這次全部換成了不銹鋼餐盤,放在羅漢榻茶幾。
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個自我封閉的姿勢,仿佛化成了雕像,滴水未進。
夜色漸深,冰冷的月光悄然漫入室內(nèi),為他蜷縮的身影覆上一層凄清的銀輝,安靜得只剩下他微弱而絕望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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