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即使意識模糊,身體的原始反應卻無法抑制。隨著這個深入而霸道的吻,他的心跳失控地加速,呼吸變得破碎而急促,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溢出。他殘存的理智仍在叫囂著反抗,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張知亦捧著許梵滾燙的臉,眼神迷離地低喚出聲。千杯不醉的他,此刻卻仿佛被這室內的暖香和身下的人熏醉了,不住地呢喃著:「姐姐,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有些急切地褪下了那件月白色的旗袍,當那片白皙平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時,他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
他俯下身,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探索欲,去吮吸舔舐那胸前小巧的乳尖,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它有所變化。
藥物放大了一切觸感,許梵難耐地仰起頭,失神地囈語出聲:「啊······阿凝······」
「姐姐在說什么?」張知亦聽不真切那模糊的音節,低聲喘息著追問,然而意識早已渙散的許梵,自然不可能給他任何回應。
張知亦放棄了追問,轉而將手探向那件纖薄的蕾絲丁字褲。當他將其褪下,看清那男性器官上禁錮著的小巧金屬環時,他明顯愣了一下。他好奇地用手指輕輕拉扯了一下那個小環。
「嗯······」許梵立刻敏感地夾緊雙腿,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張知亦眸光一暗,不再猶豫,有些粗暴地掰開許梵那雙修長卻無力的腿,將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熾熱陰莖,對準那處緊閉入口,猛地挺身刺入!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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