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亦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宴觀南則對著張知亦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張少校,不好意思。小梵不是夜場出身,年紀又小不懂規矩,你多包涵。」
「許梵就是太別扭了,總是放不開。」黎輕舟沉下臉,語氣帶著責備,他對許梵的「不識抬舉」顯然已極度不滿。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口袋掏出一個小藥瓶,肆無忌憚地將一顆粉色的小藥丸丟進面前的紅酒杯中,輕輕搖晃。
燈光下,杯中的酒液呈現出一種近乎詭異的猩紅色,如同濃稠的鮮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端著那杯酒,起身一步步走向許梵。
許梵身體劇烈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緊咬下唇,死死盯著那杯逼近的酒,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厭惡與恐懼。
「來,黎哥哥敬你一杯。」他將酒杯重重放在許梵面前的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杯中那猩紅的液體劇烈晃動,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獸。
許梵睫毛低垂,一動不動,如同失去了靈魂的雕塑。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黎輕舟等了片刻,耐心耗盡,神情變得極度不耐,猛地伸手掐住許梵的下巴,作勢就要強行灌酒!
「放開我!」許梵帶著哭腔嘶啞地喊道,拼命掙扎,手指幾乎要掐進黎輕舟的手臂里。
推搡間,「砰——」的一聲脆響,酒杯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猩紅的酒液如同血跡般潑灑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