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氣質極為野性的男人,正漫不經心地插著褲兜,不緊不慢地步入宴會廳。他身形挺拔高大,步伐沉穩而充滿力量。簡單的黑色毛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肌肉結實的小麥色皮膚,與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奢華腕表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又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他肩寬腰窄,體態如青松般挺拔筆直,行走間,牛仔褲包裹下的雙腿修長而充滿力量感,透露出經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痕跡。
這一身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隨意打扮,絲毫無法掩蓋他軍人出身所特有的凌厲氣場。他神情淡漠,帶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壓迫感,仿佛周圍的一切浮華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不像是來參加一場全城矚目的上流慈善舞會,倒像是隨意下樓吃個便飯。人群中自動為他分讓出一條路,無數目光或好奇或敬畏地落在他身上。
宴觀南的表弟黎輕舟,穿著一絲不茍的定制西裝,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后,姿態難得和善。
恰在此時,舞曲演繹至高潮,樂聲跌宕起伏,如層層巨浪迭起,聲勢磅礴。那男人的目光,瞬間就精準地捕捉到了舞池中央那抹翩翩起舞的藍色身影。
許梵神情淡泊如遠山冰雪,讓他整個人像隔霧之花,空谷幽蘭,朦朧而神秘。飛舞的藍色裙擺則如同夜色中盛放的罌粟,極致美麗,卻又帶著危險的氣息。
男人看清他臉的剎那,猛地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連呼吸都停滯了。他挪不開眼,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許梵那儀態萬千、驚為天人的姿容,近乎癡呆。
那雙深邃如黑洞的眼眸,仿佛映入了世間萬物,卻唯獨將那一抹藍色的身姿,清晰地烙刻在了心尖之上。
一舞終了。
黎輕舟朝著宴觀南的方向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過來與自己身前的男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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