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驟然安靜下來,只余隱約的呼吸聲與窗外海浪拍礁的節律。宴云生拖過一把椅子,在許梵身旁坐下,俯身貼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溫言安撫:「小梵,現在還不是和戴維翻臉的時候,你再忍耐一下。等我將來真正掌握大權,一定把戴維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令人心安的力度。溫熱氣息掠過許梵耳廓,仿佛在無邊黑暗中投下一束微光。
這句承諾雖輕,卻如燈火點亮許梵灰暗的世界。一直強忍的淚水終于決堤,滾燙地滑過臉頰,洇濕了宴云生價格不菲的衛衣。
后穴中持續震動的按摩棒似乎不再那么難熬,卡在喉間的橡膠口塞也不再那么令人作嘔。他猛地撲進宴云生懷中,雙手緊緊環住對方的腰,將臉深深埋入他的肩窩,低聲啜泣起來。壓抑太久的痛苦與委屈在這一刻奔涌而出。他身體微微發抖,如同受傷的小獸終于尋到一處庇護。
宴云生感受著這份依賴與信任,心中涌起難以言喻的滿足。他輕拍許梵顫抖的背脊,如同安撫受驚的孩子,柔聲道:「別怕,有我在。我一定帶你離開。」
十幾分鐘后,餐廳門再次被推開。戴維去而復返,臉上帶著幾乎壓抑不住的喜色,快步走到桌邊興奮宣布:「恭喜宴少爺,黎先生同意了!你們可以乘明天的島上的直升飛機一同離島。」
宴云生與許梵同時抬頭,四目相對,皆是一片驚喜與難以置信。但很快,戴維收斂了幾分笑容,語氣轉為嚴肅:「不過,黎先生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
「我作為這條母狗的調教師,需一同入住您府上繼續調教,并實時監控您對他的‘使用情況’。一旦發現您不再視他為淫器,而是付出真心……」戴維目光在兩人間掃視,帶著審視的意味:「黎先生會命我立即將他帶回天堂島。」
能離開天堂島,哪怕仍有限制,對許梵而言已是黑暗中現出一線生機。
「當然!我當然只把他當作淫器使用!你放心!」宴云生毫不猶豫應下,生怕對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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