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心中的許梵,一直是立于云端的清冷學(xué)神。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方,那個往日高傲如花的少年,如今花枝零落,身披污濁。所有神圣印象,不堪一擊,盡數(shù)破碎。
許梵一遍遍灌腸,直至流出的液體清澈。他顫手拔出導(dǎo)管,任殘液順腿滑落,匯成小洼。他撐地慢慢爬起,拖著灌滿液體的沉重身體,一步步挪到花灑下。
溫?zé)崴鳑_刷身體,卻沖不走內(nèi)心深處的屈辱與絕望。他草草洗完,用毛巾胡亂擦干,裹上浴袍,如喪家之犬般爬出浴室。
房間地毯厚實柔軟。他爬行至床邊地毯坐下。現(xiàn)在輪到他為自己做擴張和潤滑。犬奴必須保證后穴始終松軟濕滑,方便主人隨時使用。
擴張時,戴維從不允許他用潤滑劑。許梵強作無動于衷,掩藏羞恥,按部就班地用濕舌舔濕手指,一根接一根插入后穴抽插。
昨夜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尚未恢復(fù)緊致,不一會兒便擴張到位。
戴維丟來一個紅色小鐵罐,英文標(biāo)簽寫著「」——銷魂凝露。
許梵一眼認(rèn)出這不是平常的潤滑劑,但這又有什么區(qū)別?
他毫無異議地打開罐子,一股刺鼻香氣撲面,令他蹙眉。膏體半透明,在燈下泛著詭異光澤。
他深吸氣,顫手摳出一團膏體,緩緩塞入后穴。腸道一陣痙攣后逐漸放松,被撐開的感覺讓他難堪地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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