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梵聽來,這些商業互吹枯燥乏味至極,充斥著虛偽與浮夸,嗡嗡作響,如同最有效的催眠曲。
他低下頭,目光空洞地盯著自己璀璨卻束縛的水晶鞋尖,大腦開始放空。
他存在于這里的唯一意義,就是充當一尊漂亮且的花瓶,點綴在宴觀南身旁。與宴觀南袖口上那枚價值不菲的藍寶石袖扣并無本質區別——都只是用以襯托主人尊貴身份的配飾而已。
許梵感到自己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他輕輕掙脫了宴觀南始終禁錮在他腰間的手。
宴觀南以為他要去洗手間,向一直跟在身后的方謹遞了一個眼色。方謹會意,默默跟了上去。
許梵幾乎是逃也似的避開人群,向著人少的僻靜處匆匆走去。那些無處不在的目光讓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窒息而無力。
終于,他在一處無人的角落找到了片刻喘息之機。他無力地倚靠在冰冷的窗臺上,抬頭望向窗外月朗星稀的夜空,試圖讓焦躁的心情平復少許。
「這位小姐,很抱歉打擾您欣賞夜景。我叫江眠,很高興認識您。」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將許梵從短暫的放空中猛地拉回現實。
聽到人聲,許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嘩」一聲展開了羽扇,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清澈卻帶著驚惶的眼睛,這才緩緩轉過身。
他警惕地打量著兩米開外那個神色靦腆的年輕男人。對方不安地撓著頭,即便在夜色掩映下,也能看出他耳根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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